當前位置: 首頁 > 文章中心 > 文史-讀書 > 歷史

因為有他,解放軍成就了「仁義之師」!

2020-08-01 14:57:56  來源: 黨人碑的熟人茶館   作者:黨人碑
點擊:    評論: (查看)

  中國人民解放軍,自誕生之日起,不但被人民稱頌為“菩薩軍”和“仁義之師”,連他們的敵人,那些戰場上交過手的敵軍,也不吝美言。

  在冀南抗日戰場上,一名被釋放的日軍少尉岡田,對我軍的優待十分感動,回到原警備地區后,馬上召集部下士兵,訴說他在八路軍中所見所聞,而且公開發出訓令:

  “八路軍決不是土匪,而是通達人情,懂得仁義的優秀部隊。”

  1937年9月25日的平型關之戰,我軍初次遭遇日軍,大獲全勝后,清理戰場,按照“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要求,救治日軍的傷兵。孰料這些家伙,不但拒絕救治,而且還把我們來救治他們的干部戰士打傷,甚至殺害!

  眾所周知,侵華日軍是富有侵略性和封建性的帝國主義軍隊,長期接受法西斯軍國主義教育,具有所謂的“武士道”精神,簡單說就是不拿中國人當人看。在我軍遭遇的各路敵軍中,是最殘酷、最頑固、最泯滅人性的敵人,因此其戰斗意志非常強烈,給我之瓦解敵軍工作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和挑戰。

  平型關一戰,我軍沒有抓住一個日軍俘虜,下一步怎么辦?是放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中的“不虐待俘虜”,趕盡殺絕;還是改進我們的工作方法,及時適應新形勢,讓政策更貼近實際,更有針對性?

  我們的好教員二十八畫生同志,在《論持久戰》中,告訴抗日軍民:

  “軍隊政治工作的三大原則:第一是官兵一致,第二是軍民一致,第三是瓦解敵軍。這些原則要實行有效,都須從尊重士兵、尊重人民和尊重已經放下武器的敵軍俘虜的人格這種根本態度出發。”

  人民群眾是我黨我軍的根基之所在,二十八畫生同志把人民群眾和日軍戰俘放在一起,“我們寬待俘虜的政策仍然不變。我們仍然把被俘的日本士兵和某些被迫作戰的下級干部給以寬大待遇,不加侮辱,不施責罵,向他們說明兩國人民利益的一致。”

  這是人類戰爭史上的奇跡,是人民軍隊高尚道德的體現,更是極端條件下人道主義的堅守,是徹底的革命人道主義精神。

  由于從上到下的三令五申和深入細致的思想政治工作,我軍廣大的指戰員,又有著嚴密的紀律性和高度的覺悟。他們自覺而嚴格地執行了寬待俘虜政策,使戰斗中的日軍俘虜和自動投誠的數量逐漸增多,使他們“從蒙昧中得到了真正的覺醒。

  平型關戰役一個多月后的11月4日,115師在三百公里外的廣陽(今屬山西昔陽)伏擊了日軍20師團的先頭部隊,第40旅團第79聯隊主力。這次俘虜了3名日軍,這是我軍第一次活捉日軍,其中輜重兵軍曹加藤幸夫,還是343旅參謀長陳士榘親自捉來的。

  陳士榘早有捉俘虜的念頭,為此努力向敵工干事學習日語的戰場喊話,把“繳槍不殺,優待俘虜”和“不要為日本軍國主義賣命”,這套敦促日軍投降的日本話背得滾瓜爛熟,現學現賣,派上了大用場。

  加藤幸夫用生硬的中國話回應:“明白!明白!

  事后陳士榘還向加藤進一步解釋我軍的俘虜政策,可不會其他日語怎么辦?

  突然想起來,日語里面,不是有不少和咱中文字形字義相同的漢字嗎?陳士榘馬上掏出一個筆記本,借著燈光,在上面寫了兩句話:

  “你不要怕,我們是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寬待俘虜;只要你放下武器,就不傷害你。”

  加藤看了之后,也連忙寫出“理解”,并在筆談中供述出大量有價值的情報。

  隨著我軍戰俘政策的廣泛宣傳,日軍俘虜開始逐漸增多,有的甚至主動放下武器投降,思想進步些的,則自愿加入人民軍隊,拿起武器同日本法西斯開戰。

  根據反戰同盟的不完全統計:在八路軍中的日本人,1940年自動投誠者占7%,1942年就猛增到38%,到了1943年則占48%。

  正如第一個參加八路軍的日本人,“日本老八路”前田光繁所說的:

  “當了俘虜以后,八路軍一貫人道主義的態度,細心的照顧打動了我們的心。八路軍是舉世無雙的、完全不可想象的軍隊,一旦加入了這個軍隊,就會感到它的作風令人感動,再也不愿意離開它。

  為什么會這么說呢?

  日軍被俘傷兵渡道俊夫,為我們記錄了下了那時那黨那人,是如何做好做細俘虜思想政治工作,帶來的心理變化:

  “1940年8月,百團大戰時,我們中隊在晉西北大部分被殲,剩下我們受傷的當了俘虜。我日夜擔心,八路軍一定會用極其殘忍的手段來處死我們。當時,我精神上極其苦悶。

  在醫院里,和我住在同一個病室里的120師的一位戰士,他不管自己的傷痛,周到地照顧我。我得了痢疾,他扶我上廁所,幫我倒便器,把我沾有大便的衣褲拿到河邊洗干凈。不久,120師師部決定送我到延安醫院治療。過去,我應征離家,離別媽媽、哥哥時沒有掉淚??蛇@次我和八路軍傷員分別時,卻禁不住流下了滾滾熱淚。

  到了延安,我被護送到城東七八公里的柳樹店,進了白求恩國際和平醫院。醫生、護士、群眾從各方面幫助我。在這里,我認識了另一位八路軍同志,逐漸地,我成了他病室的???,在他那里吸煙、談話。有一天,我得知他要去延安城里,就請他帶點黃醬來。他一口答應。后來,我聽說他竟是八路軍的一位旅長,就惶恐起來,趕去道歉。那位旅長拍著我的肩膀,親切地說:

  ‘沒什么,那是我應該做的。八路軍和日本軍隊不一樣。’”

  病愈后,渡道俊夫請求到日本工農學校去學習。請注意,這是一所學校,而非戰俘營,我軍認為:

  “那些離開日本軍隊、放下武器、脫掉軍裝的日本工人和農民,只不過是帝國主義戰爭的犧牲品,只有喚醒他們的階級覺悟,使他們認識到侵略戰爭的本質,他們遲早會成為反戰的和平戰士,這是他們的必由之路。”

  所以他們需要的不是繩捆索綁,恰恰需要的是經過學習,徹底放下心底的鐐銬。

  經過學習,這些曾經刀槍相向中國軍民的日軍,絕大多數成為堅定的抗日戰士。這讓美國人非常詫異,中口軍隊這是具有何等化腐朽為神奇的超級魔力?

  美軍觀察組成員、外交官約翰·艾默生,對延安和重慶的日軍戰俘進行了近距離的觀察,他說:

  “(在重慶)同我們見面的日本俘虜,慢吞吞地走了出來,腳上有腳鐐,都是捆在一把鎖上的。我們努力想使他們開口,但幾乎毫無反應。這與在延安那些快快活活的工人、農民相比,真是鮮明的對照。”

  所以,艾默生非常想把我軍的經驗,介紹到美軍去,但問題是美國軍隊能夠從階級的觀點,對俘虜進行教育嗎?

  即便是幾年后,在朝鮮戰場,我們用同樣的方法改造美軍戰俘,讓美國人自己教育自己,他們也學不會!

  就像我黨我軍公開出版的《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論持久戰》等,二十八畫生同志的軍事理論名篇,蔣介石和岡村寧次也沒少用心研讀,甚至還要求下面的軍官認真學習???strong>就作業放在這里,公開讓你看,讓你抄,有啥用?

  說得更近一些,中國的疫情防控交卷這么久了,好話歹話,該說不該說的,都敞開說了,美國等國家學會了嗎?

  不但沒學會,還諱疾忌醫,死活不愿學,反而愈演愈烈,特朗普、蓬佩奧之流更瘋癲了!

  古人講學史可以鑒今,即便是一段改造日軍戰俘問題的小小歷史,我們都能看到今天的某些國際政治的大問題。

  我們常說,我們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是“威武之師、仁義之師”。衡量一支軍隊是不是“威武之師”,這個標準最好見真章,能否戰勝強敵就能驗證這點;而辨別這支軍隊是不是仁義之師,就要看它如何對待戰俘了。

  中國人民解放軍自建軍以來,創造了一個世界各國軍隊,至今沒能超越的偉大紀錄,這就是:

  不管在哪個時期,什么樣的時代背景下,面對什么樣的敵人,我軍都能自覺、堅定,并模范地執行優待俘虜政策。

  請大家注意一個時間節點:

  世界上第一個專門規定戰俘待遇的《改善戰俘待遇公約》,是1929年在日內瓦誕生的。而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前身,中國工農革命軍,早在1928年的井岡山上,就提出了不虐待俘虜的政策,并把它寫入“三大紀律八項注意”,貫徹至今!

  提出這一政策的,就是人民軍隊的締造者——二十八畫生同志。

  1928年2月18日的寧岡新城(今屬江西井岡山)大捷,一個營的國民黨軍和地方靖衛團團丁,被我軍全殲,一百多人被俘,怎么處置這些俘虜呢?

  有人說他們無惡不作,屠殺工農,燒殺搶掠,民憤極大,必須嚴懲;有人說他們都是為虎作倀的反動派幫兇,不能輕饒;有人說殺降不祥,但起碼也要讓他們皮肉受苦,才能觸及靈魂。

  所以,從寧岡新城押回茅坪途中,這些俘虜兵,稍有反抗,甚至是怠慢,就被我們的戰士一頓拳腳,有的打斷腿腳,甚至被槍斃,還有的敵軍傷兵被中途丟下。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這就要從井岡山上,這些工農革命軍戰士的來源說起。

  那時的工農革命軍,也就是紅軍的成員,基本由兩類人組成:暴動的農民和舊軍隊起義的官兵。前者在家里受盡了土豪劣紳的壓榨和迫害,“四一二”后又有許多親人朋友被殘酷虐殺,自然“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后者呢,過去打仗抓了俘虜,搜腰包,發洋財,開口罵幾句,伸手打兩下,那是家常便飯。

  毛委員知道后,非常氣憤,更覺得如果不把這件事情講清楚,是要出大問題的。于是在茅坪村頭的閻仙殿前,緊急召開了我軍戰士和敵軍俘虜共同參加的聯席大會。

  大會上,毛委員不愧是教員出身,那真是語重心長、苦口婆心:

  “俘虜兵不能受到虐待,更不能殺。他們也是工人、農民出身。也是強迫當兵的,只要放下武器,就要同等對待,并要受到優待。”

  在整個井岡山時代,二十八畫生同志,不是一次,而是多次不厭其煩地去“嘮叨”。

  我想很多朋友,可能對我軍優待國民黨軍和民團俘虜,還能理解,對優待鬼子兵,卻未必能接受。其實當年在井岡山,那些那些抱著“階級仇”參加革命的同志,跟大家有一樣的不理解。所以我們的毛教員,才會掰開來揉碎了,跟我們反復嘮叨:

  “出氣、報仇,你們找錯了對象。白軍士兵絕大多數不是地主豪紳。你殺了他,地主豪紳連眉頭都不皺,馬上又去找新的,結果還是窮苦老百姓倒霉。

  紅軍不是要解放勞苦大眾嗎?

  有些同志腦子一熱就忘了。做什么事都得有耐心。白軍士兵越是不了解我們,越是多往回放,讓他們回去替我們宣傳。一回不行兩回,兩回不行三回,總有一天他們會覺醒過來的,要是放回一個能爭取十個,這賬不是很好算?

  別小看這種“嘮叨”,人民解放軍模范執行“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就是這樣日積月累貫徹出來的。

  不但要嘮叨,還要細化,使之成為政策,一以貫之。二十八畫生同志,還特別宣布了幾條優待俘虜的紀律:

  “一不許打,二不許罵,三不許搜腰包;有傷的還要治療;愿留的,吸收參加紅軍;愿去的,發給路費遣送回家。”

  這就是“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中,“不虐待俘虜”的最初出處。

  偉大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是黨領導下的人民軍隊,他雖誕生在南昌城下,但真正使之成長起來,走向革命化,而非蘇軍那種黨收養的螟蛉義子,造成“黨政兩層皮式”軍隊的真正鍛造者,還得說是二十八畫生。

  中國人民解放軍及其前身的工農革命軍和紅軍、八路軍和新四軍,區別于一切舊軍隊,甚至是蘇聯紅軍等蘇東風格紅色武裝的區別,個人認為就是“三大紀律八項注意”。而這一套理論的雛形,就是二十八畫生同志在井岡山斗爭時期提出來的。

  執行效果如何呢?

  時任四軍二十八團一營四連連長的楊至誠,講過一名叫曹福海的紅軍英雄。后者原是敵楊池生部的士兵,三次被俘,三次被放,還敢跟紅軍拼刺刀,說啥不繳槍。可被俘之后,紅軍怎么對他呢?

  “團里對他們照顧得十分周到,盡管我們生活很艱苦,藥品很缺乏,但還是讓他們住得舒服,吃得好,帶傷的還一律給以治療。臨走那天,團里又開了個歡送會。”

  一問還是苦出身,可人家不愿留下來當紅軍,咱也不能勉強,講透徹政策后,發足路費,開好路條,就放走了,三次都是如此。到了第四次,不走了,還帶過來十來個窮哥們,一起投奔紅軍。曹福海被紅軍優待俘虜的政策和紅軍中民主制度、官兵平等的軍隊紀律給徹底感化了,參加紅軍后,積極勇敢,很快當上了班、排長。

  無獨有偶,1928年6月的七溪嶺(今江西永新)戰斗中,我軍大敗滇軍楊池生部。俘虜送來之后,發現其中負傷的就有兩百多,對這些敵人中的傷兵怎么處理?

  畢竟我們自己還缺醫少藥,涂點碘酒都是最高醫護標準,很多時候只能用鹽水清洗。用句糙話說,就是自己的屁股還擦不干凈,怎么顧別人,何況是敵人?

  

  可毛委員指示后勤經理處和其所轄的衛生隊,必須對這些敵人中的傷兵,負責到底,實行徹底的革命人道主義!

  “對這些傷病員和紅軍傷病員一樣治療,什么待遇都是一樣,每次節余的伙食錢也一樣分給他們。傷兵治好后,或走或留由他們自己選擇。”

  紅軍對待俘虜,不搜腰包,不虐待也就罷了,受了傷的敵軍,還能和紅軍傷病員一樣,得到及時救治,還發傷病員津貼,跟舊軍隊一比,那簡直是天壤之別。

  半年后的1928年11月,二十八畫生在寫給中共中央的報告中,也就是《毛選》中著名的那篇《井岡山的斗爭》里說:

  “對敵軍的宣傳,最有效的辦法是釋放俘虜和醫治傷兵。敵人的士兵和營、連、排長被我們俘虜過來,即對他們進行宣傳工作,分為愿留愿去兩種,愿去的即發路費釋放。這樣就把敵人所謂‘口匪見人就殺’的欺騙,立即打破。

  楊池生的《九師旬刊》,對于我們的這種辦法有‘毒矣哉’的驚嘆。紅軍士兵們對于所捉俘虜的撫慰和歡送,十分熱烈,在每次‘歡送新弟兄大會’上,俘虜兵的演說也回報我們以熱烈的感激。醫治敵方傷兵,效力也很大。

  中國有兩句老話,一句說:人心都是肉長的;還有句叫: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與之相比,我軍的老對手,國民黨軍怎么干的呢?

  先說對我軍的傷員,1929年1月,敵人在對井岡山實施第三次“會剿”過程中,突襲了小井的紅軍醫院。沒來得及撤離的130多名重傷員,被國民黨軍全部拖到醫院附近一百米外,河邊的田地里,先一個個拳打腳踢,然后用機槍掃射,接著一個個補槍補刀。

  對我軍如此,那對自己人是不是善良溫柔呢?

  當然不是了!國民黨軍隊,連自己的傷員,也往往不管不顧。拋棄路邊,那都是積德行善,甚至槍殺、活埋自己的傷病員,都不罕見。

  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中,四川軍閥劉湘、田頌堯干過;抗日戰爭中,不知名的國民黨軍在浙江永康干過;解放戰爭中的淮海戰役,杜聿明、邱清泉和李彌也這么干過。

  抗戰時期的預四師野戰醫院在湖北宜昌,四十二師野戰醫院在陜西寶雞,第五十九后方醫院在陜西咸陽,解放戰爭中的第二十四野戰醫院在江西臨川……

  本該救死扶傷的國民黨軍醫院,照樣這么干。

  為什么這么干呢?

  一來節省費用,方便貪污;二來死亡傷員,他們一概不上報死亡注銷,吃死人的空餉。內外勾結,一魚多吃,上下分肥。

  當然也有聰明的敵人,有些良心的,比如井岡山下的國民黨軍第七師第二十一旅的旅長李文彬。二十八畫生同志說:

  “聰明的敵人例如李文彬,近來也效仿我們的辦法,不殺俘虜,醫治被俘傷兵。”

  可這種治標不治本的“聰明”,企圖喚醒這些被赤化的士兵“浪子回頭”,來瓦解紅軍士氣的努力,注定只能是東施效顰,因為我軍的獨門絕技,深入學習的結果,不是你被赤化,就是你的部下被赤化,抑或你自己堅持不住,最后只好隨波逐流,甚至成為自己憎恨的自己。

  李文彬這個“聰明的敵人”,和我軍淵源頗深,打生打死幾十年。曾是朱德同志在瀘州講武堂(川軍第九師講武堂)的學生,對這位老師非常敬佩,經常請朱老師給自己的部下,大講革命道理。“會剿”井岡山的時候,朱德還寫過信,勸他起義。大庾(今江西大余)之戰,又是李文彬的窮追不舍和突然出現,差點把紅四軍指揮機關包了餃子,直接導致了朱德夫人伍若蘭烈士的被俘犧牲??箲鸷徒夥艖馉幊跗?,在一八三師師長任上,努力排擠后來“海城起義”的潘朔端。最后還逃到緬北,跟李彌、柳元麟一起搞“云南反口救國軍”,直到撤往臺灣。

  1975年,已定居美國多年的李文彬,想申請回國定居,心中忐忑,怕秋后算賬,先打了份電報回來。二十八畫生同志沒有忘記這位“故人”,親自批示:“大大歡迎!”

  曹福海不到兩個月,就參加了紅軍,這條路李文彬卻走了半個世紀。

  所以紅軍雖然條件艱苦,敵強我弱,但仍有大批俘虜,特別是傷愈的敵軍士兵加入進來,表示:

  “死也要當紅軍!”

  紅軍時期有曹福海,解放戰爭中有王克勤,抗日戰爭中更有小林清和前田光繁,無數個來自敵軍的俘虜兵,在二十八畫生同志創造的優待俘虜政策感召下,調轉槍口,加入了人民軍隊的行列。

  人民軍隊中,甚至不乏來自俘虜兵,成長為人民軍隊將軍的例子。

  比如抗美援朝揚名上甘嶺,打出我軍軍威的開國少將崔建功,來自直羅鎮被紅軍殲滅的東北軍109師;

  抓獲第一個日軍俘虜的陳士榘,還在井岡山下的寧岡,從國民黨軍俘虜中,撿到了潛伏敵營里的廣東北江農軍小戰士,日后的開國中將譚甫仁;

  遼沈戰役解放沈陽的時候,東北野戰軍2縱6師16團尖刀連連長黃達宣,在八兵團司令官兼五十三軍軍長周福成的司令部,俘虜了個大個子國民黨兵。三十五年后,黃達宣調任39軍副軍長的時候,再見到這個俘虜兵,人家已經是三十九軍軍長,后來更升任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這就是徐惠滋上將。

  我軍無線電通信事業的創立者,新中國電子工業的奠基人王錚中將,也來自于俘虜,而且一來就當無線電隊大隊長,成為“革命的千里眼、順風耳”。

  淮海戰場上。還有個更感人的事例:

  1948年12月16日,我中原野戰軍第四縱隊,在全殲了黃維兵團固守的最后一個據點楊文學村(時屬安徽宿縣,今屬濉溪)的敵軍后,22旅66團負責打掃戰場,轉運傷員。

  旅長查玉升同志特別交代宣傳干事石玉康,領著支前民工,在搶救我軍傷員的同時,也必須對國民黨軍的傷員,負責到底,并專門撥付了一輛繳獲的大卡車,以便運輸。

  “咱們是口口黨領導的軍隊,對這些人還要講革命的人道主義精神,凡是有一口氣的都要救!”

  這里有一個敵人的野戰醫院,說是醫院,實際上就是拋尸場??蘼?、罵聲和呻吟聲、呼救聲連成一片,此起彼伏,儼然阿鼻地獄。

  兩三千國民黨傷兵,躺在大約2米長、1米寬、30多厘米深的長方形土坑里。坑外風雪交加、天寒地凍,甭說棉被了,坑底連一根草也不給鋪。十多天來,他們就這樣露宿著,不但得不到醫治,甚至連飯也幾天吃不上。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解放軍來了!

  15歲參加革命的“三八式干部”石玉康,這時也不過21歲,卻是位相當熟練的政工干部。豫東戰役中就負責過類似工作,到了淮海戰場更是輕車熟路。他一邊分發著熱氣騰騰的包子、饅頭,一邊向這些國民黨軍的傷兵,宣傳我軍的俘虜政策:

  我們現在就是來收容你們的,有傷治傷,有病治病。治好傷病以后,歡迎你們參加解放軍,為窮人打天下。不愿參加的,發給路費回家。”

  打消了疑慮的敵軍傷兵,在支前民工的幫扶下,紛紛爬上了汽車。重傷員,則由擔架抬著往后運。同時,為了不漏掉一個敵軍傷兵,石玉康還組織民工各處查找。

  這時忽然聽到不遠處有吵罵聲,走過去一看,一位支前的老大爺正指著一個敵傷兵破口大罵:

  “俺們來救你,你還叫喊痛?想到你們這幫孬孫,咋坑害老百姓的,要不是看在解放軍的份上,俺才不管你嘞!

  說著拉開傷兵裹在頭上的軍毯,扶起來一看,兩人都愣住了,接著相互抱頭大哭起來。

  老大爺一邊哭,一邊笑,告訴石玉康:

  “俺們是河南葉縣人,他是俺兒子,去年底被國民黨抓了壯丁,一直沒有音訊。真是老天有眼,沒有被打死,叫我們父子在這里見面了。感謝解放軍!他傷好一點,俺就叫他參加咱隊伍,去打鱉孫國民黨,兔孫蔣介石!

  這就是人民軍隊優待俘虜的政策,是二十八畫生式的政策。正如他在論述“緊緊地和中國人民站在一起,全心全意地為中國人民服務”的軍宗旨時,所指出的那樣:

  “在這個宗旨下面,這個軍隊有一個正確的爭取敵軍官兵和處理俘虜的政策。對于敵方投誠的、反正的、或在放下武器后愿意參加反對共同敵人的人,一概表示歡迎,并給予適當的教育。對于一切俘虜,不許殺害、虐待和侮辱。

  雖然優待戰俘,并非我軍的“專利”,但古今中外歷史上,唯有二十八畫生提出了系統的、完善的戰俘優待政策,而且這一政策,是本著寧可犧牲自身利益,也要維護戰俘利益的原則來施行的;唯有中國人民解放軍,能夠做到九十多年貫徹始終,不管哪個階段,哪種戰俘,什么膚色,什么國籍,都一視同仁;唯有中國口口黨領導的,波瀾壯闊的中國革命,才能產生,并成功運用這樣的俘虜政策。

  什么叫“堅持不忘初心、繼續前進”,什么叫“中國特色口口口口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

  僅僅是一個“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中的“不虐待俘虜”,就體現了這兩點。

  換言之,我黨締造的我軍,為什么要優待俘虜?

  除了軍事和政治上的考量之外,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在于我黨作為先進階級的代表,對人類自然權利的尊重,以及對社會發展規律的準確把握。

  就要迎來第九十三個建軍節了,飲水思源,我們是不是該緬懷下我們的二十八畫生同志,這位人民軍隊的締造者?

  來!讓我們一起唱一首,我們小時候就會唱的軍歌,它叫《人民軍隊忠于黨》

  “雄偉的井岡山,八一軍旗紅,

  開天辟地第一回,人民有了子弟兵。

  從無到有靠誰人?

  偉大的共產黨,偉大的二十八畫生!

  兩萬五千里萬水千山,

  突破重圍去抗日,高舉紅旗上延安。

  轉危為安靠誰人?

  偉大的共產黨,偉大的二十八畫生!

  抗戰八年整,打敗侵略者,

  解放戰爭得勝利,建立人民新中國。

  成長壯大靠誰人?

  偉大的共產黨,偉大的二十八畫生!

  萬里長江水,奔騰向海洋,

  保衛祖國作棟梁,

  人民軍隊忠于黨,口口主義定勝利,

  偉大的口口黨,

  偉大的二十八畫生!

  (抱歉,我的同志和朋友們,老規矩,為了防刪防那啥,特殊詞匯特殊處理,望大家理解!)

「 支持紅色網站!」

紅歌會網 SZHGH.COM

感謝您的支持與鼓勵!
您的打賞將用于紅歌會網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傳播正能量,促進公平正義!

相關文章
山东11选5网上投注